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裤膝盖。

        “出院不到三个月!医嘱静养!你他妈转头就跟人打架!脸不想要了是吧?!”沈渊行的声音终于失控,带着压抑已久的咆哮,砸在张扬头顶,“我看你不仅是脸不想要了!你是连‘张扬资本’,连你在张氏那点根基,连你未来继承人的位置,统统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因为激动而渗出的细微汗珠。

        他气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指着跪在泥水里的张扬:“张氏内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爸那些老部下,你那些堂兄弟,哪个不是等着抓你的错处?你就敢拿全副身家去赌?!就为了给沈铭那种人下套?!张扬,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水?!啊?!”

        最后一声怒喝,几乎破音。

        他很少如此失态,尤其是在张扬面前。

        这失控的暴怒背后,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铺天盖地的后怕和……一种更深切的无力感。

        张扬被踹跪在地,膝盖和胸口都疼,但更疼的是被沈渊行如此疾言厉色地训斥。

        可奇怪的是,这疼痛和训斥,反而让他那颗悬了一个多月、无处安放的心,莫名落下了一点。

        至少……渊哥还在乎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破产,会不会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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