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战区的高级军官手里有兵有枪有物资,在末世的混乱中,这些就是权力的基础。谁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建立起稳定的秩序、聚拢更多的人口和异能者,谁就能在未来的格局中占据更大的话语权。
周衡山需要江洲池去做的,就是在东一区的范围内,尽可能多地收拢资源和人才。
而江洲池,是他推到前线的棋子。
“周副司令,”江洲池说,“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周衡山纠正他,“是必须做到。洲池,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不希望看到你在这种时候圣母心发作。末世了,规则变了。你手里有军区的编制和火力,这是你最大的优势,别浪费。那三个人,尤其是齐染,如果能收到我们麾下,西北战区的底气就厚了一层。”
画面又撕裂了一次。
“想想办法。”周衡山最后说了一句,通讯断了。
屏幕变成雪花。
江洲池站在原地,盯着那片雪花看了很久。
通讯室里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他想起自己十八岁进军校时的样子,想起第一次穿上军装时x腔里那GU滚烫的东西。那时候他相信秩序、相信纪律、相信军人的职责是保护。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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