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疼吗?

        盛皓城插着兜,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走到电梯,忽地一顿,侧过脸来。

        “咬痕标记时间是不长,但凡事总有个万一。”盛皓城笑了笑,无意瞄到喻南深攥紧他信息素瓶的手略略暴起的青筋,顿时有点笑不出来,“放心吧,我血气十足,抽这么点死不了的。倒是你,以后别突然发情再让人乘虚而上了。例如像你那个什么副会长,叫什么来着……宋澜是吧?我看他垂涎你挺久的。”

        喻南深:“盛、皓、城!”

        盛皓城走进电梯,抬头看喻南深的身影逐渐被从缓缓变窄的视线吞没。

        盛皓城刚沾上床,困意像蛰伏已久的巨兽转瞬扑了上来。

        他和喻南深那一场机甲战打得并不轻松,喻南深虽是用的是指导赛的方式,但一点也没手下留情。结束战斗后他又立马去了他一个“科学怪人”的朋友的实验室,放血似的抽了一大管信息素。

        饶是他这样的顶级Alpha,也稍许体会到了疲惫。

        灯光渐次暗下,诺查丹玛斯早把床调整成契合盛皓城睡眠时骨骼适宜的柔软程度,盛皓城眼一阖,便滑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意识模糊之间,盛皓城透过合上的眼皮,隐约感觉眼前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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