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轰然炸在了整个厅堂的中间,惊得所有人都一时忘记了做出反应。捷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楞楞地张着小口,抵在司茶胸脯上的指尖微微抽搐,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到胸口。

        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司茶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看着局面已经无法挽救,司茶眼神一暗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怼着捷婴的嘴巴就猛地亲了上去。

        两个同样粉嫩同样柔软的唇瓣抵在一起,两个柔软稚嫩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物摩擦在一起,衣物纠缠的索索声和亲吻的啾啾声不绝于耳。

        捷婴挣扎着偏过头去,却很快又被司茶捉回来吻得更深,她再也无法反抗,只顾得上被司茶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娴熟吻技亲得红着脸喘息,双手无力地抵在司茶瘦薄的肩膀上,心跳如同在耳边打鼓一样阵阵作响。

        啧啧的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如鸡的房间里清晰地怼着墙壁弹来弹去,除了忘乎所以纠缠在一起的女孩们,另外两个男人的心情此刻就难以言喻了。

        少年先是仿若木头一样呆在原地,他楞楞地看着两个年轻漂亮女孩就这样不顾旁人地亲昵起来,一下子脸色爆红,喉咙里发出啊吧啊吧的结巴声,三两步从地上跳起来惊恐地往后直退。

        相比之下,白璞玉的反应就比较淡然了。只不过他的淡然不是来自于三角恋情的化解,而是纯粹来至于他的无知。

        由于白璞玉上山前还是个孩童,未曾接触过情爱之事,上山后一直潜心修炼,更是对诸般此事一窍不通。师父曾教导白璞玉礼仪体面,料想到日后长大对私密之事会自己开窍,未料想到他三百岁时还仍是处子,连自己徒弟所做之事也未能理解一二。

        白璞玉只觉得司茶对捷婴表达爱意是好,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误会就算解除了,再说她们二人同属一个世界,若真成一对反而少了许多的麻烦。

        只是……白璞玉不解地瞅了眼反应如此巨大的少年,莫名的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二人避讳着外人私下里在做。终归是两个年轻人,还是太性急了,白璞玉无奈地抬手结印,将粘在一起的两个女孩移回了捷婴的房间之中,临走前还将房门仔细关好。

        面对捷婴嘤嘤呜呜的声音和不停看向他的眼神,白璞玉自动理解为徒弟对他细心行为的赞扬,因而他回了个安心的笑容给不停挥着手的捷婴和一把抓住捷婴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司茶,这才背着手施施然踱步回厅堂之中。

        厅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白璞玉和门口背光站着的静默少年宛若两座雕像,两人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只盯着光洁的木地板仿若要把它烧出来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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