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尧深找着机会便溜得不见人影,司茶转过头来对路迎谦摇头斥责道:“你此刻不给他教训看,他以后仍会冒犯你!”

        “我,咳,可是没要你们救。”一听司茶把矛头转在自己身上,路迎谦立刻不服气地怼了回去:“我和你关系很好吗?让你来救我,我还不如干脆死在那人掌下得了!”

        “你!”司茶生气地将鞭子在地上甩地啪啪作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个大男人活得这么窝囊,我看着都难受,哼!”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吵架啊。小茶,你那一掌够他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了,想必他也会长教训了。况且小师弟初来乍到,若是此刻太过强硬,怕以后树敌不少,处境更难。”

        捷婴温声劝解着,她毕竟还是个心软的人,做事总盘算着留几分情面。只是说着说着,本是很严肃的气氛,捷婴却突然眯起双眼,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望着路迎谦疑惑的眼神,她微红了脸颊转过头去道:“以前总叫你谦哥哥……如今竟称你小师弟了,这感觉倒颇为奇妙。”

        “啊,嗯……”路迎谦闻言,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同样微红的脸颊:“是、是有点……”

        “小婴你不是为他输了真气了吗?男子汉大丈夫别受点伤就较弱不堪,能自己站就自己站,靠着女孩子算什么。”司茶突然一把将路迎谦从捷婴怀里拉了出来,一个转身把自己投入了捷婴来不及收回的怀抱里。

        对着女孩微红若桃的娇嫩脸颊,司茶闷闷地抓着捷婴的手牢牢捆住自己道:“有了新欢不提旧爱。你搂他那么久干什么,叫我看了心里不舒坦。”

        “你呀……他不是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嘛。”捷婴一听这话,脸更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了。她手臂被司茶抓得抽不开,司茶又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用那雪做的双眸水汪汪地盯着她,眼神比珍珠更亮,比桃花更艳,比情妇更怨。

        捷婴看司茶这个可怜见心都软了,她深感无奈,只好伸手抚摸着司茶的头发给她顺毛道:“乖,乖,我永远是最疼你的啊……”

        司茶不语,只是把头埋在捷婴怀里,神情更添几分幽怨。

        路迎谦尴尬地轻咳两声,这才把两个女孩从缠绵悱恻的气氛里揪了出来,司茶不情愿地被捷婴从怀里推出来,这才正眼看着路迎谦道:“以前只当你花心,如今看你还傻。遇到了这般事情不知道找我和小婴帮忙吗?好歹小婴也是你的师姐,你被人这样欺辱,小婴的名声也跟着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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