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见他统共也就那么点身家,不禁主动道:“要不我把存钱罐摔了吧,里头有钱。”
蒲白瞥他一眼,伸指在他脑门上盖了个戳:“蠢小子,叫几声哥,还真把我当亲兄弟了?捂好你那点压岁钱,还有,把你的背包背到前面来,车站扒手最多。”
两人遮好脸,背好包,还没走出汽车站,就见街边站了一排举着住宿牌子的人,还有一对浓妆艳抹的男女凑上来问要不要按摩。
蒲白一律不理会,只拉着应多米走出车站,沿街走了几十米,举牌迎客的人已经很少了,他才停下步子,问一个漫不经心叼着烟的女人:“住宿一晚多少钱?”
“一个人十块俩人十六。”女人指指不远处的居民楼:“就在那。”
“能洗澡吗?”应多米眼巴巴地问。
“有凉水。”
蒲白正要答应,一个瘦小伙却忽然挤过来:“我们这一人只要八块,俩人…俩人十三!条件保证好,还有热水!”
女人呸一声:“抢人生意烂屁眼。”
蒲白下了判断,对瘦小伙道:“带我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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