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应多米恍惚觉得有人在摆弄他,腿脚被拉起来、翻过去,身上凉凉的,尤其是腰间,还有些酥麻的感觉。

        “什么……”他迷蒙地蹬了蹬腿,脚踝却被人按住,禁锢感让他不适,猛地一挣,把自己挣醒了,映入眼帘的是窗外泼墨般的夜空,还有青年妖魅的脸。

        蒲白的双手虚虚地举在空中,无奈道:“给你揉个药而已,乱动什么,都蹭被子上了。”

        应多米下意识看向身体,腰侧有一大块淤紫,这是意料之中的,可没想到腿上也隐隐有几块暗色,空气中弥漫着药酒的味道,蒲白热热的手重新覆上腰侧,道:“老实躺着。”

        除了风扇声,室内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清,还有许久才会天明,看着手中毫无防备、软成一滩面团的少年,蒲白忽然产生了一种探究的欲望。

        “在村里,我看你似乎每天都要往村尾赵家跑,你去那做什么呢?”

        “赵大哥他爹是高中老师,给我补习。”应多米的睡意仍很浓,敷衍着答。

        “补习?可你现在没在上学。”

        这事戳到了应多米的痛处:“补习就是为了考学啊,你等着吧,等我考上大学,还请你们歌舞团……哦,忘了你已经跑出来了。”

        蒲白有些惊讶:“考上大学要多久呢?”

        “一般人是要三四年,但我…最多两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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