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睡了一晚,屁股得到了充分的透气,再加上药膏的帮助,第二天起来时,应多米已经可以自如行走。

        其实出门前赵笙还想给他再上一次药,被应多米夺门而逃,说什么也不准了。

        昨天下了一天雨,室外的空气清新干净,天空水洗一般的蓝,只是太阳也十分毒辣,上午是货物集散的黄金时间,仓库区里停着好些车,许多工人正顶着烈日忙碌。

        二人从应老三旧仓库的隔壁问起,那是个稍小的服装仓,因此只有几个人在打包货物,没人知道应老三。

        再隔壁是个生鲜仓,看仓库内部的分区,是个标准化的大仓,工人是不少,但很多都是临时工,应多米买了烟和饮料,一口一个“叔”地叫过去,总算问到几个老员工。

        “叔,我们是从老家来找应老三打工的,结果昨天来一看,仓库转让了,你们都是这一片有资历的,知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那几人说,应老三仓库转让前就运走了一多半的粮,说是买家那边要得急,当时还从这里借了些工人帮忙。

        “要不是库里成色好的新粮都运走了,剩的也不至于卖这么低的价呀。”一个工人吐了一口烟,可惜道。

        “那一批新粮是往哪运的?”赵笙问。

        “俺想想…好像是往庆丰运的。”

        应多米若有所思,又问:“叔,我想见见你们管事的,他这会儿在仓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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