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猛地咬住了唇。

        靡靡的乐声掩盖大半的轻哼,赵笙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很小心,阴茎明明是他们都有的东西,可手中这一根干净而漂亮,没有雄性的侵略性,反而如女人的阴蒂一样,柔嫩敏感地一碰就流水。

        赵笙的喘息起来了,像一头狮子,全情投入地、虔诚地欣赏少年最私密的情态,在他浑身过电般颤抖,快要高潮之际,鬼使神差地,男人的手指向下摸去,抵在一处青涩的褶皱上揉了揉。

        “嗯!”

        应多米的手指骤然陷进草地,抓断一把草根,精液全射在男人手心,一股还不算完,他急促地嗯嗯着,腰肢弓了几下,断断续续地射了好几股,这才软倒下去。

        舞台上不知何时已换了灯光,花红柳绿的一片,应多米大口喘息着,空茫忙的视线久久不能聚焦,一曲毕了,他才晓得那是在唱二人转。

        梦醒了,他不敢看一旁擦手的赵笙,直挺挺地坐起来,一时不知所措:

        “赵大哥,我、我不是……”

        若只是摸了他的前端,还能搪塞说是男人间的正常活动,可是…

        赵笙的动作过火了,而他却因此高潮。

        一种强烈的虚无和自我厌恶感席卷了大脑,应多米将脸埋进掌心,本能觉的自己做了不检点的事,不同于那天晚上的醉酒,这次他们清醒着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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