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已是傍晚,三人经过村头时,歌舞团的台子果然没撤,只是设备都蒙了布,台前台后也不见人影。也是,简陋的后台容不下几个人,天又闷热,演员定然是住到客屋去了。
客屋原是几个独身老人住,老人死了,屋就空了,平时任杂草爬山虎生长,待村中来客时,村长就叫人清扫清扫,安排客人到那里住。
刘青峰耐不住抓心挠肝的牵挂,第一次品尝爱情滋味,他一心只想今天就见到蒲白。三人只好走了一条小路,摩托轮子扬起的尘土飞进刘青峰的口鼻,可他浑然不觉似得,还在说话:
“我给他药膏时要说些什么?如果直接说‘我很担心你’,会不会很奇怪啊……递给他东西时,我能碰一下他的手吗?”
他已经如此啰嗦了一路,应多米也不烦,兴致勃勃的给他当军师,赵笙此时才算真正相信,两人确无私情,顶多算一对清白的好友。
客屋到了,刘青峰深吸一口气,走进院子,院中人声嘈杂,两间老屋,一眼扫去竟住了十多个人,他向一个正在打地铺的男人询问:
“大哥,你们团的舞娘蒲白,他也在这间屋住吗?”
男人皮肤黝黑,看不出年纪,闻言抬头打量了刘青峰一番,颇意味深长地笑道:“他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小伙,你找我们蒲白干啥?”
“我想给他……”刘青峰话没说完,就被应多米打断:
“没啥事,就是想知道他的扇子舞在哪学的,家里小妹非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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