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杂志合上,又摊开,指腹无意识地在页角摩挲了一下。
不知怎么的,眼前忽然闪过蒲白的脸。
蒲白的舞,蒲白的伤,还有那双微凉的手。
橙色的夕阳从窗棂里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脚背上,又缓缓移开。应多米眨了下眼,脑子里却突兀地响起一句话——
蒲白说:“你为什么和他说一样的话。”
那个“他”,是谁?
应多米眉头蹙起,一个猜想在心中顶来顶去,从蒲白的视角来看,说要帮他逃走的有三个人。
若他对每个人都采取今天这样的报答方式……
呆呆坐了两秒后,应多米一下翻身坐起,跳下床、又下楼,推开门一刻也按耐不住地向村尾跑去。
彼时赵笙正在厨房做饭,刚烧起的灶洞燃着明晃晃的火光,他腰间系着条旧围裙,蹭了不少柴灰,但也无需在意,只要手洗净了就行,白菜帮子切起来嚓嚓的响,木柴也发出噼啪声,小小的厨房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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