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伍日。。”

        山里的夜空浓得像一团化不开的靛蓝墨汁,密集的、豆大的星离地面很近很近,似是快要压到人的头顶。

        接近凝滞的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丝丝缕缕的馨香蛇一样从门缝中游移出来,缠绕上男人的脚尖、小腿、胸膛、鼻尖。

        “啧。”

        男人背靠着石屋墙壁,全身上下都穿得严实,唯独那条质地坚硬的旧牛仔裤拉链开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因常年日晒,肤色近乎于古铜色,而这只手正在胯间机械的起伏着,力道重的可怕,仿佛手中那个时不时露出头的紫红物事不是他的性器,而是个没有感官的死物。

        叫的这么淫荡,是插进去了吗?

        此时任谁看了他那一张脸,都分辨不出情绪,只有凑近了,看那双被浓密眼睫半遮的兽类瞳孔,才能惊觉男人此时压抑到了何种程度。

        屋中纠缠的喘息和呻吟不知持续了多久,溢出的信息素浓度依旧不降分毫,巴莫仰起脖子,用后脑重重撞了两下墙,逼自己被欲望拉扯的大脑挤出一点供人思考的空间。

        信息素持续溢出的量已经不正常了,这只能说明omega根本没有接收到足够的alpha信息素,预想的压制效果失败了,反而被性爱或标记激起了发情反应。

        再这样下去,且不论他的腺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天一亮,这种浓郁的交配信号一定会引来山中别的alpha。

        石屋里急促的呻吟似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兽般微弱的呜咽声,可能是因为年纪不大,这个omega总是爱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