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宽大,深灰sE的绒面透着冷寂的高级感,两人隔得老远,远到说话都要提高音量,才能让对方听见。

        庄生媚索X闭上眼假寐,呼x1放缓,眼不见为净,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身边的人,隔绝心底的怒意。

        庄得赫坐在沙发另一端,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沉默蔓延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窗帘:“昨晚的事,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庄生媚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带着错愕,随即被冰冷的怒意取代,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没有以往的戏谑与强势,只有真诚的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是我爸的安排,我事先不知情。对你伤害很大,我会替你出气。”庄得赫继续说,语气认真,带着承诺的分量。他是真的愧疚,昨晚的事,他虽未亲自动手,却也成了帮凶,看着她受委屈,心底竟会泛起莫名的疼。

        “替我?”庄生媚重复这两个字,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笑,笑意不达眼底,只有刺骨的冷。

        她觉得可笑,他凭什么替她?他和庄龙本就是一丘之貉,现在跑来假惺惺地道歉,说要替她出气,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罢了。

        “不必了,庄先生。你放我走就行,离开你们这个圈子,一切就都结束了。”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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