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站起来跑了,羊钰程现在连爬带滚的力气都没了,身子抖着三个生殖器官都淌着水,浇给那两只鬼手。性器射出来的白液被地面吸收殆尽。

        “啊啊啊好爽!快点!骚穴要被你干坏了!”隔壁的骚货顾客浪叫起伏,羊钰程不敢想象对方接受了如何的猛操,他现在正自顾不暇。

        不知道被手指操了多少下,期间不乏想合起腿躲开,被凭空出现的第三只第四只鬼手大力分开。

        为防止羊钰程躲,鬼手们私下挂在天花板上的旗帜,将他牢牢捆住,捆成趴在地上门户大开的模样。

        “呜呜呜——我害怕不想被鬼玩!”

        “噗嗤。”身下传来男人充满磁性的笑声。

        羊钰程形容不出来,但一听这充满苏意的声音,他竟然可耻地又射了。

        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你是人还是鬼?”

        羊钰程挣扎着,这一会儿也发现自己身下的冰冷地板不知何时变成了温暖的胸膛。

        他现在就趴在看不清的男人的胸膛上,男人的红乳就在戳着他的耳垂。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按照这样的姿势,单手抱着羊钰程,而另一只手扶着蓄势待发的凶器顶端顶在少年的穴口,腰臀往上一顶,柱身就在羊钰程的臀缝里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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