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等我能参与规划一座城市,第一个告诉你。”

        她笑:“好呀。”夏风吹起她裙摆,他没接话,只看着远处吊塔林立的工地。

        菜上到第三道时,周延起身敬酒。他走到苏晚这侧,有人挪开椅子。他站定,举杯:“敬老同学。”声音不高,但满桌都安静了。苏晚跟着站起,杯中温水晃了晃。

        “苏晚现在在哪儿高就?”有人问。

        “在一家留学机构做文职。”她答得简短。

        其实也接些翻译的零活,攒钱想给儿子报个机器人编程班。丈夫上个月说“男孩学那些虚的有什么用”,但她总能想起儿子眼睛亮晶晶地对自己说“妈妈,我喜欢”。

        酒杯相碰。

        周延的杯沿很轻地触到她的,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叮”。他手指修长,虎口有处淡疤——高中时打篮球被栏杆划的,她陪他去医务室,校医包扎时他嘶嘶cH0U气,她小声说“活该,让你逞能”。

        他当时笑的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子,而她嘴唇嫣红,一时分不清是嘴唇更红还是耳朵尖更红。

        此刻那疤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但她知道它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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