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那些h巾余党,确实是个麻烦。并州的、河东的,再加上关东那些……”

        董奉点头:“正是。兄长,我们兵力有限,没法同时应对关东联军、白波军、黑山军,还有凉州的乱子。迁都长安,等于把最棘手的那拨人挡在关外,我们先腾出手来,把凉州那边稳住了,把后方这些隐患清除了,再图后计。”

        他顿了顿,又道:“那童谣不是一直在传吗?‘西有一汉,东有一汉,长安的鹿最安’。虽是童谣,可传得久了,百姓信,将士们也信。这也算是个由头,顺天应人。”

        董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舆图上,不知在想什么。

        蓉姬安静地待在他怀里,连呼x1都放轻了几分。

        她忽然想起刚才听见的那些话——关东联军、孙坚连胜、白波h巾、黑山军、凉州叛乱……

        原来他的处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稳固。

        原来他也被人b得需要后退。

        她悄悄抬眼,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脸依然英俊冷y,眉眼间看不出半分波澜,可她知道,他一定在想很多事。

        这个男人,好似也有弱点。

        董策终于动了。他把舆图往旁边推了推,淡淡道:“此事……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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