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x口还在剧烈起伏。卧室里晨光柔柔地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床头柜上的水杯、裴知让昨晚脱下的那件深灰sE家居服搭在椅背上,还有空气里残留的冷冽木质香。
可她的身T……却像刚从一场漫长的风暴里被捞出来。
大腿内侧酸软得厉害,后腰被书桌边缘硌过的幻痛还在隐隐作祟。小腹深处热热的、胀胀的,像真的被灌满了什么东西,一动就往下淌。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那种被反复顶到最深处、被三轮ga0cHa0轮番冲刷后的疲惫感,真实得让她腿一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她躺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脸颊烧得厉害。
昨天的梦……太长了,太狠了。
先是被家庭教师裴知让按在书桌上用手指b出第一次ga0cHa0,然后又被他翻过来从后面C到哭,第三次直接抱着她对着窗户坐着C……每一次他都故意停下,b她叫“哥哥”、叫“老师”、承认自己是SaO学生……最后sHEj1N去的时候,那GU滚烫几乎要把她烫化。
林岁安咬着下唇,偷偷把手伸进被子,m0了m0自己还肿着的sIChu。指尖沾上一点Sh意,她心跳猛地加速。
以前醒来她只会羞耻得想Si,觉得自己脏、觉得对不起现实里的裴知让。可这次……她居然在回味。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C到腿软、被b着喊“哥哥”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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