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其JiNg准地戳中了“不行了”的致命痛处,刘志强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发紫的猪肝sE,他恼羞成怒地低吼:“你……你怎么说话呢!你一个nV人家知不知道廉耻!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我好?”
我冷笑一声,一把抓过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熟练地调出那个隐藏最深的加密文件夹,将屏幕直接怼到了他的老眼面前。
“那这些东西,也是为了我好吗?”
惨白的屏幕反光打在公公的脸上。画面里,正静音播放着这一年来,我们在刘家各个角落里毫无底线的y1UAN记录:父子前后夹击、餐桌上的肆意亵玩、客厅沙发上的与1Unj……每一帧,都是足以让刘家瞬间家破人亡、被十里八乡的唾沫星子淹Si的铁证。
刘志强看到那些高清画面,脸上的血sE“唰”地一下褪得gg净净,嘴唇哆嗦着:“你……你没删?你当初不是发誓说,只是自己留着随便看看吗?!”
“我是自己看啊。”
我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极其狰狞、却又YAn丽到了极点的笑容,“但我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伸出冰凉的手指,像毒蛇吐信一般,轻轻抚m0着公公那张因为极度惊恐而皱在一起的老脸,然后顺着他的x膛,一路极具侮辱X地向下滑,最后SiSi按在了他的K裆上。
“爸,这毁人l的狗皮游戏,当初是你们爷俩用下半身开的头。但什么时候结束……”我SiSi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判,“得由我的身T说了算。”
我凑到他耳边,像个真正的地狱恶魔一样温柔地呢喃:“你敢断?你敢今后晚上不来我的房间?我告诉你,只要你敢拒绝我一次,哪怕只是一次……我就把这些JiNg彩的视频,发到晓峰单位的领导邮箱里,发到晓宇的手机上,发到咱们县城每一个你能喘气的熟人微信群里。”
“我要让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刘家这对满嘴仁义道德的父子,是怎么在床上像狗一样,摇着尾巴C自己儿媳妇的!”
“你!你这个疯婆娘……你不得好Si!”刘志强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夹在指间的香烟掉在脚面上都没发觉。他既是气的,但更多的是被这绝望的Si局活活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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