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里,她都会拿出那把木剑,一遍一遍地练。练到掌心磨破,练到浑身是汗,练到动作终于有了几分模样。
然后她坐下来,自己上药,自己r0u开淤青,自己对着镜子检查伤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司倾宇每天都来。
他告诉自己,只是路过。只是顺便。只是看看。
他看见她练剑时咬着嘴唇的狠劲。看见她摔倒后自己爬起来,拍拍土继续。看见她对着镜子擦药时皱起的眉头,和眼底那一点倔强的光。
他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每次离开时,会在她窗台上放一小包伤药。
第二天,药不见了。
窗台上多了一张小小的字条:谢谢。
司倾宇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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