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是她最後的堡垒,比任何训练都更根植於她的骨头里。

        不是规则。是骄傲。

        绝不向他开口。

        五十分钟。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死。

        不是比喻。是那一刻她的大脑真的无法处理那个量级的讯号,意识在某个瞬间完全断开,身体接管了所有的许可权。她的脊背猛地弓起,绳索绷到极限,嗓子里发出一声她事後完全不记得、但大卫在对面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那声音又长,又撕裂,像把她最後一点体面连根拔起。

        然後是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波都像是某种不讲道理的巨浪,把她拍进地毯里,又把她卷起来,再拍下去。她在地毯上已经完全没有姿势可言,只是一个被绳索捆住的、失去所有控制权的身体,在那些浪里起伏,嗓子里不停地漏出声音,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哭喊,连她自己也分不清。

        六十分钟。

        "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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