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都说得过去。
她盯着天花板,把清单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然後她意识到一件事,那件事让她在黑暗里静了很久: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觉得"这不行",是什麽时候的事了。
下一步是什麽?
她没有答案。
她关掉了手机萤幕。
同一时刻,大卫躺在卧室的床上,睁着眼睛。
他没有醉。准确地说,三次都没有真正醉过。酒精确实进了身体,但他的意识从来没有交出控制权——那些摇晃、闭眼、把手搭在她头顶上"扶稳"的动作,每一个都是精确计算过的。
她以为他什麽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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