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用一个弱女子的姿态,向一个醉汉乞求最後的体面。她不知道这管不管用,但这是她在这个人设下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她松开了一口一直咬着的气,让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小、更碎,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颤抖:
"大卫……求你了……别这样……求你了……"
大卫的手指停在了她的手缝之间。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差不多了。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判断,平静的,精确的,和他在会议桌上做任何一个商业决策时一样清醒。今晚的醉意,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是他需要它是真的——因为"醉了"是一张通行证,可以让他顺理成章地触碰每一条她以为还存在的底线。
他要的不是一次得逞。那太廉价了。
他要的是这个过程本身——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中被剥掉一层又一层的骄傲,让她的底线像涨潮时的沙滩,一寸一寸地後退,而她甚至说不清是哪一个浪头把沙子卷走的。
今天这一步已经足够了。她被脱到只剩内衣,她被亲遍了上半身,她在他面前求饶——这些画面会留在她的记忆里,成为下一次後退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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