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而言是地狱般的折磨,对谢随来说,却只是一场“游戏”吗?

        何凛郁的意识被这句话狠狠刺痛,身体因为巨大的屈辱而轻微颤抖。他想反抗,想尖叫,想让这个笑着施暴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滚下去。可是,下午被陆司铎抛弃的恐惧还残留在骨髓里,那句“是不是不爽”的冰冷质问言犹在耳。

        他害怕。

        他怕自己一旦流露出任何反感和抗拒,谢随也会像陆司铎一样,用更可怕的方式惩罚他,或者……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开,将他一个人丢在这片狼藉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被讨厌、被抛弃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

        他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所有呜咽和哀求全部吞回肚子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将那双漂亮的眼睛氤氲得一片水汽朦胧,眼尾泛起一层脆弱的、诱人的红。

        这副拼命忍耐、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落在谢随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那微微泛红的眼角,那被自己咬得快要滴血的唇瓣,那因为承受着巨大痛楚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一切,都像最顶级的催情剂,让谢随体内的野兽愈发兴奋和疯狂。

        "怎么不哭了?嗯?"

        谢随低笑一声,扶着何凛郁纤细腰肢的手,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律动起来。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那巨大的头部,精准地、一下又一下地,碾过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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