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已经开始有反应了。”陆司铎的声音带着一丝极低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笑意的气息。

        何凛郁羞耻得快要死掉了。他能感觉到,在对方的掌控下,自己那部分男性象征的器官,正在不受控制地、缓慢地苏醒,变得温热、坚硬。

        陆司铎的手开始动了。他没有脱掉那层最后的布料,而是隔着它,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顶端打着圈。

        “嗯……”何凛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连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可怕了。

        只是这样隔着布料的轻微摩擦,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身体里的燥热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放松点。”陆司铎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他的后颈,用指尖轻轻按揉着他那块敏感的皮肤,“你的身体比你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随着他后颈的按揉,何凛郁的身体软得更厉害了。他几乎是靠在陆司铎的手臂和身后的书架上,才能勉强站立。

        陆司铎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在那湿润的顶端用力按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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