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猎物不再是具体的人或物,而是一个影子,一个符号,一个关于“另一种存在”的谜题。

        而猎手自己,或许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谜题所捕获越陷越深。

        而清微道观,紫藤院内。

        石桌上摊开了一张崭新的,印有天宇集团徽记和财务专用章的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金额一栏清晰地印着:伍佰万元整。数字后面那一长串的零,在古朴的石桌上显得有些突兀。

        静风道长拿着凭证,老花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了又看终于放下,与对面的静尘、静云二位道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天宇集团沈寂。”静尘道长缓缓捻着手中的檀木念珠,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世事的了然,“前些时日,闹得沸沸扬扬的老城区拆迁,便是他们主导。那钉子户一般的城隍庙,怕也是他们的障碍。”

        “正是。”静风道长接口,指尖点了点凭证,“这捐款指名用于观宇修缮与道教文化研究,数目不小时机也巧。我们清微观虽有些香火,何曾入过这等商业巨鳄的眼?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静云道长一直沉默,此刻抬起眼皮目光清亮:“前几日叶霖来时,可曾提及,那沈寂或许见过他?”

        静尘道长点头:“霖儿虽未细说,但以那沈寂的性子,既盯上了城隍庙又久寻无果,见到霖儿身着道袍气质非凡,自然会顺藤摸瓜查到我们这里。这五百万,既是敲门砖也是试探更是悬赏。”

        “悬赏”二字出口,院中寂静了一瞬。三位老道长都明白,对于沈寂那样的人来说,金钱只是最直接、最低成本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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