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富人区的Omega叫温阮,陆家兄弟以前听说过这个名字。温家家主老来得子,颇为溺爱家族中唯一的Omega,惯得一身娇纵脾气,伺候得比寻常Alpha还尊贵。后来温阮不满家中的婚事安排,大闹订婚仪式,对方家族被他丢了脸面,于是将温阮告上法庭。法官铁了心要杀杀大家族娇惯Omega的不良风气,任凭温家人如何上下打点,温阮仍被判了刑。

        法官到底给温家人留了脸面,免去了温阮的公共服役,只需在收容中心接受为期半年的集中教养。据说温阮在收容所仍毫无悔过之心,接受教养后行为举止并无收敛。当婚配局通知温家,温阮被强制分配给未婚的陆家兄弟时,温家人反而松了口气,毕竟以温阮的名声,断不可能嫁进比陆家更好的人家了。

        温家人泪眼婆娑地送温阮上车。

        “阮阮,这回可不许胡闹了,要听话。”

        温阮系上安全带,等下人们把他的行李安放好,撅撅嘴巴:“我才不听他的……”

        坐稳后,温阮脸上有些发热,他别扭地和丈夫打了声招呼:“初次见面,我叫温阮。”

        陆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陆临。”

        陆时衍这边则是另一副光景,他卡着吉时来接人,而他的Omega已经提前在楼下跪好等着了。陆时衍下车,Omega认出了他,挺直的腰背低伏在地面上,双臂优雅地舒展伸直,手掌交叠,整套动作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再优质的Alpha也抵抗不了基因中对被臣服的渴望,这是人类如何进化都摆脱不掉的动物性,陆时衍勾了勾嘴角,他刻意驻足欣赏了一番妻子的跪姿,才按照礼节将人扶起来。

        “我来接你了,陈予诺。你就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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