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落在尸体的胸口上。
皮鞭抽在西装面料上的声音是闷的,不像抽在活人身上那么脆,布料底下的肉已经失去了弹性,鞭子陷进去,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西装的面料在那个位置裂开了一条口子,露出底下灰绿色的皮肤。
江尘没有停。
鞭子在空中划出弧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尸体上,大衣的下摆跟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散在脸侧,他嘴角还挂着笑,盯着地上那具被抽得变形的尸体,目光灼热。
这幅画面让旁观者脊背发凉。
鞭子抽在尸体脸上的时候,皮肤裂开了,没有血流出来,只有灰色的组织液从裂口处渗出来,混着防腐药水的味道。
站在十几米外的石板路上的宋知意手在发抖,她跟了江尘三年……从未见过他这么疯狂鞭一具尸体,在一座陵园里,光天化日之下拿着马鞭,一下一下地抽打一个已经死了四个月的人。
他的脸上带着笑,眼睛是红的,每一鞭都用了全力,鞭子破空的声音在柏树间来回弹。
宋知意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串成一条逻辑线,但串不起来,从车上烫裤子开始,到居民楼里开枪,到现在陵园里鞭尸,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她对江尘这个人的全部认知。
忽地,她的手被一股力量拽了一下。
低头一看,简从宁身体往后倒,眼睛闭上了,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发青,整个人软下去,身体往一侧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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