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彻底承认——自己是个天生的受虐癖。

        只有在极致的痛里,她才能获得最强烈的快感。

        沈弈之也越来越享受这种“调教”。他不再只是单纯地发泄施虐欲,而是开始把她当成一件需要慢慢雕琢的艺术品。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温柔地给她上药、抱她、甚至喂她喝水,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玩具。

        但林晚晚最依赖的,其实还是陆霆。

        她在自己别墅的地下室,专门让人打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狗笼子”。

        那是一个加固的金属笼子,里面铺着柔软却冰冷的皮垫。笼子很矮,她只能四肢着地或者蜷缩着待在里面。笼顶挂着铁链、手铐、脚镣、口球、乳夹、跳蛋、肛塞……所有她能想到的性虐道具,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

        每当晚上沈弈之没有召唤她的时候,她就会让陆霆把她关进去。

        ……

        这天晚上十一点半。

        林晚晚赤裸着跪在笼子前,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霆哥,把我锁进去。今天我想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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