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睁开眼，却看到陆怀笙的脸上没有她想像中的任何一种情绪。
没有震惊，没有嫌弃，甚至没有愤怒。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井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痛惜和……滔天的杀意。
「我知道。」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早就知道了。」
李书昕彻底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知道了？他什麽时候知道的？他知道之後，为什麽还要……为什麽还要对她这麽好？
「你以为，我为什麽会b王家退婚？为什麽会去你家提亲？」陆怀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冷笑，「我若不知道，又怎会让你一个人在那种火坑里多待一天？」
他轻轻抚m0着她苍白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
「傻瓜，我是在怪你吗？我是在心疼你。心疼你受了这麽大的委屈，却一个人默默地扛着，不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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