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待会儿叶怀远要检查功课,楚义狠不能这就摁着宋祁扎马步砍个半小时桩子,可再硬的心肠也禁不住宋祁这幅受伤小动物般的可怜模样,终于还是托着大腿把人抱了起来,安慰地抚了抚他被汗水浸透的后脑勺。
“回去先上上药,敷一敷。”齐渊坐在凉棚扶手上,轻盈又稳当,忍不住插了句嘴。
“上什么药,不疼久点能记得住?”楚义在这点上与叶怀远相似,显然不赞同齐渊过于纵容的态度,思索了片刻后又说:“这个月换我来管,治治他这把小懒骨头。”
所谓“换来管”,就是将军留在宫中,不仅早晚一块就寝用膳,宋祁的作息规矩也全得按他的来,若是达不到要求,责罚自然也按他楚义的标准。
齐渊暗暗叹了口气,正瞧见宋祁在隔着楚义的肩膀朝他做出求救的表情,可不插手这一文一武两位忠臣的管教是一直的原则,只得给他回了个安慰的目光。
“擦把小花脸,该上你的之乎者也课了。”
楚义掂了掂黏在怀里的小子,迈开大长腿朝内殿去了,宋祁微微一凛,刚分神点了点头,再一抬眼,发现齐渊已经像就地土遁了般没了影子。
好厉害…
无论看过多少次齐渊的功夫,宋祁仍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这下也只得老实地把脸蛋搭在楚义宽阔的肩头,睁着泪眼看皇城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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