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义本还想再多肏他一会儿,可数月来在边关憋狠了,再被他不老实地一夹,索性就这么射了出来。
男人释放完便不动了,只是依旧把鸡巴埋在穴道里,双臂紧紧勒着宋祁的身体,鼻尖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吸气,想把那一身晕乎乎的肉香吸满胸腔。
被干麻的小穴一时还没完全恢复弹性,软下的男根让穴道里的空间稍稍富余了些,齐渊被那股热流也浇得舒服,不客气地从将军怀里抢过软得像没了骨头的男孩,换了个身让他跪起撅臀,就着大股的润滑从后头狠狠干了起来。
抽插间乳白色的精液四溅,噗啾啾的黏腻水声在暖帐里回荡,宋祁已经哭喊不出声音,像个小哑巴似的哭着呻吟,上身很快又被楚义捞进怀里,把他当成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安慰。
后入的姿势最能肏到后穴里掌管快感的小肉球,屁股被冲撞的疼痛混合着身体里无与伦比的快感,可怕的反差让宋祁混乱,干着干着又被干射了。
雕花龙床上一片狼藉,浓郁的性交味掩住了紫檀木的幽香,小皇帝被当成精盆,轮番被两名武将的精液满满灌了一屁股,身体里似乎还在被一下下冲撞着,后穴的辣痛与快感根本没随着交欢的结束而停止。
宋祁太累了,几乎连抬胳膊都抬不动,楚义抱着给他喂了水,齐渊重新给他擦了身体,再往他肚子下垫了两个软枕,替他把穴道里的白浆捣出来。
挨完肏后还有一系列的保养,宫人送来了碎冰,是给宋祁消肿用的,齐渊用绢布包裹着冰,轻轻敷在那红肿得合不拢的小穴上,惹得宋祁打了个激灵,哼哼唧唧地唤了声“阿渊”。
楚义手重,也没这个耐心照顾人,半躺在床榻上揉着男孩就在手边的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齐渊在给人敷完冰后,又仔仔细细给他挨肏的地方抹上收缩保养的油膏。
“说到这个,我这次倒从胡人那儿学了一招。”楚义发泄得爽透,语气也随和,开口对齐渊说:“明日起让游儿后头含两个小玉球,每日两个时辰,保准又紧又弹,胡人大王的那些侍宠都是如此,有效得很。”
“唔…!我不…”还不等齐渊表态,宋祁便腾一下支起脑袋,急不可耐地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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