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远像教训他没好好背书般抽开他的小手,一把握住了不断冒水的小肉棒,拇指抵在滑溜溜的马眼口,男孩立刻像害了急症般,全身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嗯唔…!”宋祁腾一下睁了眼,柳叶眸子蒙着雾,浆糊似的脑袋渐渐清醒了些,才像想起了顶要紧的事,焦急地问:“阿渊他…他怎么样了?”

        “齐影卫受了些伤,不那么严重,已经回宫让太医医治了。”叶怀远手里做着下流的事,脸上却如禀报公事般认真,手掌从男孩的会阴处向上推,把那软敷敷的两只小肉蛋与阴茎一齐裹起来,激得宋祁登时像小青蛙似的曲起膝盖,脚趾头都勾了起来。

        宋祁本还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此刻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听说齐渊没事心总算放了下来,脑袋很快被情欲再次占领,扭着屁股哼唧:“呜…后面也…也受不住了…”

        “怎么就受不住了?”叶怀远撑在他身上,加快套弄着手里的小肉棒,鼻尖凑在他的耳尖,嘴吮吸着那柔软的耳垂。

        叶怀远平日待他虽然严厉,揍起屁股也不手软,可到了床上时却是最讲道理最温柔的一个,宋祁被迷了春药,身体本就敏感极了,这下再受不住刺激,拖着哭腔射了男人满满一手。

        “先生在问游儿,到底哪儿受不住了。”叶怀远故意逗他,嘴角翘起个不明显的弧度,若非说带着坏意,偏偏又显得宠溺极了。

        “屁股…屁股受不住…!呜…”宋祁还沉溺在射精的余韵中没有抽拔出来,连胸脯都是暧昧的粉色,两条大白腿受不住地去圈男人的腰,捂着脸又羞又恼地叫唤:“你快…肏我…啊呜…你放进去呀…呜…”

        “回去就得挨揍了,这时候还想着挨肏。”叶怀远嘴上陈述着事实,糊满精液的掌心探到他两团肉呼呼的臀瓣之间,将大股的白浆且作润滑,一指借着滑劲儿戳进了湿热的肠壁里。

        宋祁药劲未褪,不仅没有排斥异物的侵入,反而欲求不满地缩紧了肠道,恨不能让手指再多往身体里更深入一些,小屁股一蹭一蹭地磨着男人的手掌:“不用弄了…呃嗯…直接进来…”

        箭在弦上不该再迟疑,叶怀远额角淌下一滴汗珠,抱着人翻转了半身,箍腰让他屁股朝天地塌腰跪趴好,从亵裤下掏出硬得难受的大鸡巴,龟头严丝合缝地堵在穴口。

        欢好的春药让男孩的后穴软得不行,早就黏满了晶亮的肠液,叶怀远喉头一紧,一顶腰干了进去,甚至不需自己用劲,急不可耐的淫肉已经紧紧地裹了上来,撒娇似的要把男人的大屌往最深处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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