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隔天早上,准时出房门的魏孟欣本来还很忐忑,可是看高永诚的表现和之前好像没什麽不同,便又慢慢放下了心。
这直到晚餐的提早出现端倪,但她没有看出来,直到被带进调教室里,坐到了一张椅子上,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这是以前审问犯人或是给受刑犯用的刑椅,当然只是仿制的,而且有依照我的需求做了些小改造。”
而魏孟欣现在正坐在这上面,双手被铐在椅子的两支扶手上,双脚大开绑在两边椅脚,一丝不挂的就这样将身T最隐密的地方展露出来。
“在古时候,刑案通常是用棍bAng或鞭子cH0U犯人,或是用烧得火红的烙铁在皮肤上留下烙印。”高永诚缓慢地介绍着,不时挥动手中的鞭子。“当然,现在可不能这麽做,不然明天之后你就只能去监狱才能看到我了。但要让一个人真心悔过,也不是只有血腥的方法,你说是吧?”
魏孟欣的口中早就咬着一根从后脑勺固定住的金属bAng,除了“呜呜呜”以外的声音完全发不出来,但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果然是被宠坏了,连好好回答问题都做不到。”那手上的鞭子直直cH0U向她的大腿,cH0U出一声哀鸣。“你Sh了。”
她大开的Y部早在之前的叙述中逐渐泛起水光。
“嗯?你想说什麽?我帮你解开一下。”他伸手将她口中的金属bAng取下。“怎麽了?”在这种状况,突然温柔的语气,反差大得让人心慌。
“对、对不起……”
“怎麽道歉?因为提早Sh了?没关系,等等你只会泛lAn得更严重,小心别把自己浪拖水就好了。”这话中之意魏孟欣听出来了,也更担心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几度张口却又不敢多说什麽讨饶的话,怕会得到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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