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时凛腰间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道,那根憋了许久的巨大肉屌,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冲破了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阻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扎进了那口张得老大的肥逼深处!
“啊——!!”
时言发出一声破锣般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子猛地向后一扯,那根同样挺立的男性阴茎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重重地撞击在冰凉的床沿上,激射出一股稀薄的体液。
“操!”时凛粗喘一声,低下头,死死盯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柱已经完全没入了那具雪白的身体里,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挺动,那些被操得翻卷的媚肉,像一圈圈的肉环,死死缠绕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得一波又一波地翻涌。
“看你这婊子屄,被我肏得这么烂,”时凛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捏住时言的后颈,强迫他抬起头,对着墙上悬挂的那面巨大铜镜,“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嗯?一个被哥哥操得合不拢腿的浪货?一个鸡巴翘着还能被肏得流水的怪物?”
铜镜里,那副景象简直不堪入目。
时言跪趴在床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剧烈摩擦而变得通红发亮,上面沾满了自己射出来的稀薄精液,那一截细瘦的腰肢被时凛死死掐住,迫使他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
而在他的身后,时凛正以一种毫不留情的速度,在那口湿滑紧致的肉洞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和沉闷的皮肉相撞声。
“是……我是……”时言看着铜镜里那个面目扭曲只剩欲念的自己,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我是哥哥的母狗……是哥哥一个人的……浪货……求哥哥用力操……再深一点……肏到阿言的子宫里……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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