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干笑了两声,额头上的冷汗汇聚成大颗的水珠,顺着鬓角直直往下淌,他的视线死死盯着楚玄那双破旧却洗得发白的布鞋,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张充满杀气与戾气的脸。

        “人、人都是会变的嘛……殿下,以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话音未落,他体内那两颗从进宫起就一直蛰伏在甬道深处的金属缅铃,像是感应到了主人剧烈的情绪波动,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狂暴、高频的震动。

        “嗡嗡嗡嗡——!”

        两颗足有鸡蛋大小的沉甸甸金属球,在刚刚经历过高潮、依然红肿不堪的双性肉穴深处剧烈碰撞、疯狂旋转,金属球表面那些凸起繁复的春宫图纹路,毫无死角地刮擦、碾压着甬道内壁上最脆弱敏感的那层媚肉,甚至直直撞击着紧闭的子宫颈口。

        “啊哈……”

        时言的双膝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直挺挺地朝着长满青苔的石板地跪了下去。

        如果不是楚玄还死死攥着他的手腕,他现在已经四仰八叉地瘫在冷宫的泥地上了,即便如此,他的上半身还是完全烂成了一滩泥,大张着双腿,狼狈不堪地吊在楚玄那条粗壮的手臂上。

        他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两道殷红的浪潮瞬间从布满细汗的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将他整张脸染成了熟透的绯红色。

        甬道深处的淫水被高频震动的缅铃完全挤压搅拌了出来,清亮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穴口喷吐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滑落,迅速洇湿了昂贵的绸缎里裤,一滴滴晶莹粘稠的液体,直接顺着裤管滴落在青石板上,甚至飞溅到了楚玄的布鞋鞋面上,砸出一圈圈极其暧昧的深色水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属于双性人发情时特有的、浓烈而甜腻的骚味。

        时言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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