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插进去,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性器,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时言大张的穴口外,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上粗暴地拍打着,“啪啪啪”的声音接连不断,滚烫的马眼故意擦过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向下碾压。

        “啊!”

        时言的身体瞬间绷紧,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主动将那口空虚流水的肉洞往楚玄的龟头上送。

        楚玄却往后撤开了几分,让时言的迎合落了空,“真是不知廉耻,刚排完老子的精水,逼口还敞着,就又想要鸡巴插进去了?”

        他拿起旁边那颗沾满精液、还在震动的缅铃,直接按在时言的阴蒂上。

        高频的金属震动混合着冰凉的触感,让时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双手死死抓住被褥,臀部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种能把人逼疯的麻痒。

        “殿下……求你……别用那个……用你的东西……插进来……”时言的眼泪决堤般涌出,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子,他完全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毫无底线地乞求着那根能填满他空虚的巨大凶器。

        楚玄扔掉手里的缅铃,双手掐住时言的腰,将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往上提了提,自己的腰腹肌肉绷得犹如坚硬的铁块,人鱼线旁青筋隐现,紫红色的粗大柱身再次对准了那个泥泞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龟头破开红肿的媚肉,只进了一个头,便停在穴口处进退维谷,开始极具折磨意味地浅浅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只擦过最外侧的敏感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液,他双手死死钳住时言的胯骨,粗糙的指腹深深陷进两旁白皙的皮肉里,固定住身下这具疯狂扭动、企图吞吃更多巨物的躯体。

        “呜……”

        时言的喉咙里滚出沙哑的泣音,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拔,红肿外翻的阴唇主动去吞咽那颗滚烫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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