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陆星河看到了林知夏眼里的冰冷,那是不同于舞台灯光的冷,是一种审视所有物的冷。
“陆星河,你很缺爱,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破了陆星河所有的伪装。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原生家庭的冷漠,练习生时期的残酷竞争,出道前的巨大压力……他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行太久的人,渴望哪怕是一丝带着刺的温暖。刚才在楼梯间对威亚绳的痴迷,就是他内心渴望被束缚、被掌控、被“使用”的投射。
“我……我不知道……”陆星河声音哽咽。
“你知道。”林知夏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你渴望有人管着你,渴望有人因为你不爱惜身体而惩罚你。因为那样,你才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陆星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林知夏的手背上。
被说中了。全部被说中了。
“既然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需要有人帮你长长记性。”林知夏直起身,眼神陡然变得严厉,“去,跪到地毯上。”
陆星河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