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绳结的收紧,陆星河的肩膀被迫向后展开,胸肌被挤压得隆起,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这种束缚感让他感到窒息,却又奇异地让他平静下来。仿佛只要被绑住,他就不需要再做那个完美的偶像,只需要做一个等待指令的物件。

        “紧吗?”林知夏在他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

        “不……不紧。”陆星河喘息着回答。

        “撒谎。”林知夏轻笑一声,手指勾住绳结,猛地拉紧了一寸,“这里都勒出红印了。”

        “唔……”陆星河闷哼一声,眉头微蹙,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战栗。

        林知夏并没有停下。她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扣在陆星河的脖子上。项圈上连着一根细细的牵引链,她像牵狗一样拽了拽,陆星河的头被迫抬起,视线只能落在她居高临下的脸上。

        “站起来。”

        随着命令,陆星河艰难地从跪姿站起。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他的重心很难平衡,只能拼命挺直腰背来维持稳定。

        林知夏走到他身后,用手里的一根教鞭其实是一根装饰用的银质手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

        “陆星河,你知道你现在的姿态像什么吗?”林知夏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脖子伸得长长的,等着被咬断。”

        她走到正面,用手杖指着他的腰腹:“收腹。臀部夹紧。不许塌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