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天哪,我要死于窒息在罪犯的身下了吗?我的墓志铭得有多可怕……

        Jake那不合时宜的幽默感回来了,倒是让他找到了点自己,不像刚刚哪样大脑浑浊一片,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有崩溃。就像曾经每个糟糕的时候,他都能开玩笑度过,或许这次也能——

        ——又或者不能,Hoytsman还没有从他的身上起来,而Jake真的感觉自己要完全呼吸不上来了,他非常非常需要空气,耳边充斥着耳鸣声,所以他没有听见——

        敲击声,一个冷静的女声:“有人吗?还在营业吗?”

        Hoytsman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过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回应:“今天停——”

        他的话还没说完,冰淇淋车的门被一脚踹开——

        Amy和Rosa飞快的跳了进来,举起手枪,一起大喊:“纽约警——”

        她们没有说完警告,Amy尖叫了起来,Rosa上去就狠狠地踢开了Hoytsman。

        ——呼,重新获得空气,Jake疯狂呼吸起来。

        “——我的天哪,Jake你还好吗——”一个很熟悉的、惊慌失措地女声响起,Jake还听到了另一边有一些重重的声音——听着像有人的骨头正在不断被踹着,还有一个人时不时发出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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