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用尿液杀死了她所有射进他苞宫里的精子。
感受着苞宫里的撑胀,楚怜的心中越发空洞。
一种不被妻主在意,不被妻主需要的凄凉感缠绕着他。
当凌雪让他退下时。
他恭恭敬敬的向她告退。
然后便任由那个一脸冷漠的孙嬷嬷牵着他项圈上的狗链将他牵走了。
他并不知道这嬷嬷要将他带入何方。
反正对于现在的他而言。
哪里都一样,是没有妻主相伴的冰凉地狱。
孙嬷嬷将他牵进一间狭小的,上面挂有“奴舍”门牌的小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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