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却不觉得他有多难受,毕竟这是她平日里与她旁的奴侍们常玩的游戏。
现下她又喝醉了,自然不记得陆纯从未受过调教,与那些被她玩烂了,被嬷嬷们调教熟了的侍奴们大有区别。
只是单纯觉得,男人的阳具就是摆设就是用来玩儿的。
借着极乐膏的润滑将整根喜筷给陆纯捅进尿道后,陆纯已经痛得满头大汗了。
但酒劲上头的凌雪却只觉得好玩,她随手拍了拍陆纯的屁股令他:“重新趴好,撅腚腆菊。”
这话令陆纯羞地小脸通红通红,却也只得照作。
此时,他已不同于方初尝情事时的舒服。
正憋着一肚子的尿,鸡巴里又被塞了根筷子。
虽然那筷子进去的时候,妻主给上了润滑,因此并没有撑裂他脆弱的马眼儿。
但这根异物在体内自然令他极为不适,尿道被撑得火辣辣的痛,小腹被痛地一抽一抽的,这自然压迫了膀胱撑胀酸麻感从膀胱传遍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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