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看着自己。
只要他叫自己的名字。
“……李彪。”他低声对自己说,模仿着谭云惜的语气,冷冷淡淡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好听得要命的那种语气,“李彪,你还要不要脸了?”
说完,他自己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
第二天清早,王牢头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县衙后堂,一脸为难地搓着手。
“大人,小的本不该来打扰您,可是那个丙字三号……实在是……唉……”
谭云惜正在用早饭,一碗白粥还没喝几口。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王牢头:“怎么了?”
“昨晚……”王牢头咽了一口口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吞一只苍蝇,“昨晚那犯人,在牢里……那个……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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