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急着埋进去,而是用那圆润硕大的顶端,在镜子里苏渺的注视下,缓慢地磨蹭着那一小块正不断充血的RoUhe。
“看着镜子,苏渺。”许星河的一只手握着炭笔,在画纸上拉出一道刺耳的尖音,“看清楚你的身T是怎么迎接我的。这种极度扩张的线条,才是艺术的最高级。”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身,那根如热杵般的巨物毫无征兆地全根埋入。
“啊——!”
苏渺猛地扬起脖颈,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生生撑开的胀痛感,在镜子这种直观的视觉刺激下,被放大了数倍。
她从镜子的折S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粉nEnG的r0U口是如何被那根黑红sE的巨物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抚平。
许星河开始了极其缓慢却沉重的ch0UcHaa。
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按住画板,炭笔在纸上飞速游走。随着下半身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他的笔尖都会在纸上留下一个重重的顿点。
这种感觉极其诡异:苏渺不仅能感受到T内那根ROuBanG在翻搅着她的内脏,还能听见炭笔划过粗糙纸面时的“沙沙”声。
那声音似乎与她的心跳、与那根ROuBanG进出的频率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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