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年过去了,她移情别恋,也在常理之中吧。
“好啦,起来吧。”
少女略显稚气的凤眸弯了起来,“我心中一直有你,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宇文壑心中大喜,随即站起来俯视着她,比划了几下,他牵起一个笑:“您又高了些。”
但是她的个头还是只到自己肩膀,他眸中升起柔情,“臣守边郡时日夜思念着殿下。”
萧凭儿颔首,清丽的声音响起:“今日我们能见面的时间不多。有件要事,谢行简和中书省的其他几位大人在草拟一份政策,你的虎符可在身上?”
宇文壑毫不犹豫地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枚虎符呈给她。
萧凭儿的指腹摩挲着用纯金打造的虎符,也不知在想什么,“父皇想削武官和藩王的兵权。”
男人神色一凛,随即道:“臣听闻宁王坐镇西南,似有谋反之势,陛下一直怀疑他,生怕他效仿武钏王谋反,所以才想出此政策的吧。”
她把虎符还给他,道:“上官父子与母亲娘家一向交好,但是,我还没有把上官适完全拉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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