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萧凭儿蹙了蹙眉,“我欲拉拢丞相,但此事极难。谢行简作风清高,油盐不进。”
“公主慎言。”上官适处于微醺的状态,想到什么悠悠开口,“方才下官……方才臣与丞相饮酒时提起沈相的事。都说沈君理满腹经纶,乃百年一遇之良相,臣看谢丞相与其比起来毫不逊色。”
听到沈君理三个字,萧凭儿眸光一暗,唇角勾起意义不明的笑,“大人放肆了,竟敢私下谈论沈大人。”
“公主所言甚是,若无事臣先去喝酒了。今日要陪丞相和大将军一醉方休。”
萧凭儿微微抬起下颌,看着上官适的背影消失在宫廊的转角。
随后她也回到了宴席中,与一众女眷喝着甜甜的果子酿。
“殿下,大将军来请。”贴身婢女在萧凭儿耳畔悄悄道。
不远处的御花园内。
宇文壑抱着双臂靠在假山上,额前戴着绣着银纹的抹额,黑发高高束起。因为是给武官举办的庆功宴,此时他腰间佩剑、身着甲胄,虽是轻甲,但看起来十分英姿飒爽。
她……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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