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淡漠如同利刃一样刺进他心,比匈奴的箭矢射进皮肤再拔下来时都要疼痛。
“他不是我杀的。”
他贴近她,从而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越冲部下的话不会出错,那人经常被派去侦查匈奴的风吹草动。”
“是吗?”
她闭了闭眼,“有意思。”
她捧住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在他的薄唇落下温软的吻。
随后,她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轻轻抚摸他小腹一侧的伤疤。
少女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散发着熟悉的幽香。
宇文壑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激烈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再到锁骨处。
萧凭儿被吻得全身酥麻,又觉得有些痒,嬉笑着咬着他的耳根,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你……嗯……这次又是这样,刚回宫就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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