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听到这四个字,宇文壑握紧双拳,又爽得关节都红了,“是的,主人请罚我吧。”
“那就罚你吧。”女孩幼美的声音。
“你去迎娶凯特公爵家的独女吧。这是我的命令。”
“您说什么?”宇文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为什么?”
这一瞬他的心脏像是被她用刀切成了无数碎块,撕裂地疼。
“这很关键,你知道父王……”
密谋了片刻。
宇文壑空洞的眼神点了点头,“是。”
“好啦我还有事,乖狗狗先退下吧。”
“是。”他面无表情地退下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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