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械地在大脑里搜寻着可以说的话,可是这些没有一句是他真正想问的。
他想问的是那过去几个月算什么,想问那我怎么办,那我们怎么办。
可是他们之间到底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可以证明身份不仅仅是朋友的拥抱或亲吻都从来没有过。他没有资格问那种话,就只能当个朋友,以朋友的身份恭喜他。
其实他只要稍稍抬头就可以看见陈金默眼底的歉意和落寞,可是自己的眼泪都快要兜不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抬头。
可是明明今天还给他带了饭的,还带了零花钱说今天也要请他吃一回冰棍的,还决定好了终于要向他讨那个等了一夏天的吻的。怎么...他怎么,穿着白色衬衫带给他一夏天清凉的风的人,怎么会有孩子呢。
他床头柜下层的那盒避孕套映入脑海,本来还翻滚着的疑惑伤心被一盆冷水兜头兜脑浇下来。
他算了算,四个月,不多不少。原来在陈金默用烟头上的火光照进他人生的那个夜晚,这个肮脏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属于陈金默和另一个女人的种子就已经在子宫里发芽。原来他和陈金默分一根糖水冰棍的时候,他有一个孩子也正在那个女人身体里汲取糖分。
过去四个月是自己自作多情的一场笑话,或许那个吻本来也就不是属于他的。这人本来就是个小混混,打群架睡婊子,自己得是昏了头才会以为跟他能有可能。
可是这些天他眼底的意图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在他踮起脚尖靠上去的时候轻轻挪开留出空间,他在他眼巴巴看着他的时候躲开眼神却红了脸。
陈金默明明就都知道的,可就是宁愿睡婊子也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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