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陆凛至放下手,他再次望向那片空荡的角落,孩子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嗓音干涩:“……我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每次……被他们用刑,或者像今天这样……被喂了药,难受得快撑不住的时候……”
陆凛至闭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就会出来……有时候只是看着,有时候……就像刚才那样。”
舍友若有所思:“长得什么样?你认识吗?”
“瘦,很小,大概四五岁?满脸满身都是血……我不认识。”
陆凛至带着一丝自嘲,“可能就是我脑子被打坏了吧。”
“别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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