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他怎么求饶,甚至痛地快要昏迷过去了,他的妻主仍然完全不为所动。
她严格的执行着诫礼。
每一下力道都没有因为他的绝望求饶而有丝毫减轻。
她甚至都没以给他喘一口气的机会。
直到打完三十下后,才停手。
待她打完后,发现他原本粉嫩的的骚逼眼儿早已肿成一条紫色的细缝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道可怜的细缝。
果不其实,令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却并没有轻易地收回手放过他,而是调皮地将食指插入了那道细缝的中央,探索着,抠挖着。
“呜!!——”随着妻主的动作,傅清感觉到骚逼里骚痒渐渐取代了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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